坏东西

桌面上摆着剖开的果实、银质餐具和破裂的玻璃器皿。黑色汁液从果肉内部渗出，沿着盘沿缓慢凝固；表皮、种子、反光与不属于任何物体的纹理黏在一起。画面由人工智能生成，又在连续的复制、补帧和变形中失去轮廓。静物不再静止：腐烂像一种运算，错误的颜色继续成熟，残缺的器官彼此增殖。它们一度像食物，一度像图像的尸骸，也一度被端正地放上基座。“坏”没有固定形状，只留下黏度、气味的想象，以及一张仍在生成却已经开始腐败的图像。